【緊那羅面具:墜落的神鳥(二)】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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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緊那羅面具:墜落的神鳥(二)】
後天下午,惠見秋如約而至,是齊天同陪着她一起來的。
惠見秋穿着一件白色毛呢大衣,臉上仍戴着一副墨鏡。齊天同衣着休閑,看起來随性但不失優雅。
我咧着一張嘴,先是跟惠見秋握手,而後又拉着她在客棧裏拍了好幾張合照,并拜托葉贊記得發到我們客棧的社交平臺賬號上。宋元奇依次跟齊天同和惠見秋握手,之後大概是被我的舉動逗樂了,沒忍住笑出聲來。
“元奇,你現在是長住在這裏嗎?”齊天同環視周圍環境,笑着問宋元奇。
宋元奇點點頭:“對,我現在就住這裏了。”
齊天同先是感到有些疑惑,而後目光又落在我的臉上,嘴角勾起一絲了然的笑容。
宋元奇樂呵呵地笑望了我一眼,我皺着眉,回以一個無語的眼神。
我從程易的房間裏取出已略有褪色的緊那羅面具,将其交給惠見秋。惠見秋小心地接過面具,激動得手指都在微微發顫。
“這個面具對我來說真的意義重大,謝謝你。”惠見秋朝我點點頭。她戴着墨鏡,所以我無法看清她眼神是否帶有感謝之意,但語氣聽起來倒是很誠懇。
“惠小姐,這兩天都是陰雨天,古城外頭的路不好走,你戴着墨鏡會不會有點不方便?”我笑着問。
惠見秋愣了愣,齊天同摟住她的肩膀,微笑着:“見秋最近眼睛有些不舒服,畏光,所以一直戴着墨鏡。放心,不好走的路我會攙着她走,沒問題的。”
“齊總真是二十四孝好老公。”宋元奇笑道。
“應該的。”齊天同溫柔地拍拍惠見秋的肩膀。
我們将惠見秋和齊天同送到客棧門口,目送着兩人離開。
這天晚上,我一夜酣睡,沒有再做同樣的噩夢,由此可見,惠見秋确實是遺物的有緣人,事情的發展似乎比我想象中順利。正當我為此感到高興時,戒指卻隐隐發熱,我低頭一看,藍晴翡翠的顏色變成了很濃的墨綠色,看樣子惠逢春的執念不淺。
據我所知,惠逢春也是一個非常出色的舞者。惠家姐妹的外婆是傣族人,緊那羅舞跳得很好,母親楊雪融從小跟着外婆學舞,同時也将舞蹈夢延續到了女兒的身上。楊雪融和丈夫本來經濟狀況一般,後來兩人到城裏去做點小買賣,幾乎沒日沒夜地忙碌,終于也攢到了一些存款,送兩個女兒去學跳舞。惠家姐妹也沒有讓母親失望,二人憑借着紮實的舞蹈功底殺進了全國舞蹈比賽的決賽階段。當時,惠家姐妹準備以一支緊那羅舞沖擊冠軍,還為此親手制作了緊那羅面具。但在排練的時候,姐姐卻不慎摔下舞臺,因傷退賽,所以最後只有惠見秋一人登臺表演,并拿下了冠軍。這些資料在網上都能查到。
我原以為惠逢春被困火海,心知自己必死無疑時,最大的心願就是把自己珍視的面具交給惠見秋,讓她永遠不要忘記自己。但照現在的情況看來,我的猜測并不準确。
惠逢春的往生挂礙到底是什麽呢?
我再次通過微信聯系惠見秋,告訴她,我想多了解一些惠逢春的情況。讓我意外的是,惠見秋居然已經把我删除了,還退出了先前的微信群。
真是過河拆橋的一把好手!
我氣得拉着宋元奇抱怨了一番,宋元奇真的很能給人提供情緒價值,他沒有勸我不要為此感到生氣,而是跟我一起吐槽,說這人真是不厚道,難怪是過氣明星!我忍不住笑了,氣悶瞬間就消除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