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百三十 神明3（1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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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是伊洛波人喜欢怀念的卢波时代。”亚格说，“我相信你对于卢波帝国的故事不算陌生，在这位历史学家的书房里，有不少非常详尽的资料。尽管于现在的时代，看我们的时代，就像是管中窥豹，但也已经非常接近事情真相了。正如你所说，没有敌人的文明总会走向自我毁灭的边缘，于是卢波帝国也毁灭了，在卢波帝国毁灭，世界终结的前一刻，第一位胜利者打开了星门，开始了第二张‘游戏地图’，选出了代替祂的人选。”

“也就是你。”周培毅看向亚格。

亚格笑了笑：“是啊，也就是我。”

“你设计了如今的伊洛波。”

“设计这个词，也许有些傲慢了。”亚格斟酌着周培毅的字句，“我本以为我自己的顺势而为，或者说，我以为我自己是顺应天道。我知道你们泰尔露娜人，尤其是你这样的泰尔露娜人，有着对天道的推崇。那个时候，我也希望自己能触摸天道，理解世界的意志。”

“道可道非常道，名可名非常名。”

“以人类的智慧，想要理解道，想要理解世界，还是太过浅薄了。”亚格摇了摇头，“我并没有真正理解世界。”

“你可是伊洛波的创世神，居然还在以人类自居吗？还是说，以永恒不变的模样，参与到人类的世界里，让你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人类了吗？”周培毅毫不留情地反问道。

“我依然是人类，我知道你最关心这个。”亚格抬起眼睛，看向周培毅，“哪怕我是胜利者，我得到了改造世界的权力，我可以让每一颗恒星按照我的意志运行，我可以让每一个生命按照我的愿望死去，我依然还是人类。得到这种力量，拥有无限的生命，得到无限的知识，并没有办法改变我思考的方式，也没办法让我超脱人类的智慧，我依然还是个，伪神。”

“全知全能全善，这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。”

周培毅用眼神扫过亚格创造的世界，在那个微缩到人类肉眼可以一览无余的“宇宙”里，斯比尔星脊，五大星系，熟悉的王国，精密地运行。

“不得不说，这真是精巧的工作。”他说道。

“这么久，终于从你口中听到了一些夸赞。”亚格说，“但它还是失败了。”

“失败和成功，你的标准是什么？”

“没有标准，我只是觉得它很失败。它也确实没有完成我设计之初的目标。”

“说说看，当时的你到底如何理解世界呢？”周培毅问。